- 第4節(jié) 第四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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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另一條木棒砸下來之前，蘇小慢抽起椅子去擋，啪地響了一聲，蘇小慢感覺一沉。另外兩人隨即圍攻上來，他一個馬步倒退，把椅子砸向右手邊那一個。那人 連忙用木棒擋開。在左手邊這人還沒有砸下來之前，蘇小慢飛起一腳，這回準(zhǔn)確地踢在他的褲襠上。他哎呀慘叫一聲，臉部扭曲，痛苦地抽搐著，木棒從手中滑落。 可是蘇小慢還沒有得意起來，背后就受了一擊，他感覺骨頭要碎了似的難受。
唐牛見對方追來，走到一張長臺對面，對方掄起木棒去打，卻打不到。唐牛便有些得意揚(yáng)揚(yáng)起來，輕蔑地看著他，唐牛發(fā)現(xiàn)這人肥胖、高大，樣子卻愣愣的，跟白癡差不多。
“快收拾他！”肥胖老板在辦公臺里大聲叫嚷。
“是的，老板。”對方嘟囔一句，便追起唐牛來。唐牛便和他玩車輪轉(zhuǎn)。追了幾圈，肥仔便氣喘吁吁，唐牛趁他還沒有喘過氣來，掄起旁邊的木桌砸向肥仔。肥仔閃避不及，正正砸中腦門。肥仔一下子癱倒在地上。
這時，楊鴻和“骷髏”站在老板面前保護(hù)他。唐牛抽起木棒直接向他們走過去，場面好像好萊塢電影的動作片。
“快擋住他！”老板依然大聲喊道。
楊鴻和“骷髏”早已經(jīng)怯了，瞥見臺面上有茶杯、筆記本、賬本，紛紛拿起來砸向唐牛。唐牛一一閃避，在半空中做了個轉(zhuǎn)身的完美動作，一棒重重砸在辦公臺上，嘭地響了聲。楊鴻和“骷髏”便躲開。唐牛把木棒掄起，假裝砸向老板，老板嚇得屁滾尿流，連忙縮進(jìn)角落里。
蘇小慢這邊，那三人的其中一人見了這情況，直奔唐牛而來。其余兩人在窄小的空間里追逐蘇小慢。蘇小慢瞥見旁邊關(guān)公帝面前擺放著燈油，便拿起一個拋向其 中一人，剛好砸中他的下擺，一時火焰火迅速燒起來，他驚叫著急忙跑去衛(wèi)生間。另外一人還沒有回過神來，蘇小慢一個箭步上前，飛腿踢中他的下擺，然后使用跆 拳道，很快就把對方擊倒。
“大哥，快——”唐牛那邊傳來驚叫聲。只見那人掄起木棒將要砸向躺在地下的唐牛，就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，蘇小慢掄著木棒向那人頭部飛去，準(zhǔn)確地砸中他的頭部。他搖擺了一下，嘭的一聲摔倒在地下，好像一堵墻倒塌。閉著眼睛的唐牛在震驚中睜開眼，漸漸回過神來。
蘇小慢好像一名將軍打了一場勝仗一樣，拍拍手，然后悠然自得地走向楊鴻。
隨后，兩人把楊鴻弄到樓下的足沐中心，把楊鴻按倒在沐足桶上。散發(fā)香氣和腳氣的水已經(jīng)冰冷。
“說，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，為什么一曼神秘失蹤？”唐牛捶了楊鴻背后一拳。
蘇小慢坐在椅子上優(yōu)雅地點(diǎn)著煙，不緊不慢地抽著，以此緩解剛才的一番毆斗。被木棒砸中的背部還隱隱作痛，“真是他媽的倒霉，一天打了兩次架！”
“我不知道，真的不知道。”楊鴻痛苦地扭曲著臉，說，“你們到底是誰？”
“我們是誰，你就不要管了，你只要老實(shí)交代，我們不會難為你的。”蘇小慢吐出一圈煙霧，說，“真是太美妙了！”
“是嗎？”楊鴻冷笑了聲。
唐牛知道這人不品嘗一點(diǎn)苦頭，是不會說實(shí)話的，于是把他按進(jìn)水里。一股難聞的氣味襲來。
楊鴻一陣掙扎。唐牛把他拉了起來。
“我再問一次，一曼為什么失蹤？”
楊鴻打了幾個冷戰(zhàn)，最終還是說了：“其實(shí)，我也不清楚她為什么失蹤。”
“真的？”蘇小慢半信半疑。
“我沒有必要騙你。”
“你最后一次和一曼見面是什么時候？”
“最后一次見面……好像是七天前的傍晚。”
“當(dāng)時她和你說了什么？”
“這個……當(dāng)時她好像有些神色慌張的，我也并不曾注意，事后想起才感覺她當(dāng)時的情緒很不安。”
“除此之外，一無所知？”
“她好像和我說去了以前的高中學(xué)校。”
“你肯定？”
“我想是的。”
“很好，另外，還有兩個問題。第一，一曼欠下很多錢，錢都用來給你嗎？第二，你另外租一間房，到底和誰住在一起？”
“我很少用一曼的錢，這是我可以肯定的，也是我的尊嚴(yán)。至于那間房子，不是我租的，而是另外一個女人的，我只是在那邊寄居而已。”
“哦？原來是小白臉，那個女人很性感嗎？”唐牛忍不住插進(jìn)話題。
“或許吧。”楊鴻回味似的說。
“怎么聯(lián)系上她？”蘇小慢問。
“一曼的失蹤不可能與她有關(guān)，更何況她并不知道我有女朋友的事情。”
“是嗎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高中？”蘇小慢從楊鴻身上收回目光，想起了曹晨也是一曼的高中同學(xué)。他越發(fā)感覺到兩者之間有著必然的聯(lián)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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